05 04 2020

于傈僳族打火队54

  于傈僳族打火队这些队员而言,20多年里扑过的上千场火中,尽管这一次火势不是最大的,地形也并非最复杂,却绝对是最“累”的。“主要是心累,火线太长,几次复燃,关键是靠近城市。”说完这句话,张学友沉默了,农家小院里,唯有风声作响。
  这支被视作德昌骄傲的专业扑火队,成立于上世纪80年代,长久守护着这方青山,仅2019年,他们就出动扑灭大小山火120余次。
  3月30日,向火场挺进时,队员张顺兴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中,肩部鼓起大包,队友迅速将他送下山,后被诊断为左肩锁骨和肋骨骨折。其他队员继续进发,黑暗中,山高坡陡,一人多高的紫茎泽兰郁郁葱葱,队员们被荆棘划伤,浓烟越来越呛鼻,热浪阵阵迎面冲来,大家知道,火场就在前方。
  3月31日凌晨零点30分,风势渐起,同行的德昌县林草局副局长梁文铭觉得情况不大对,他感觉队伍已经走到火场中心,“这很危险,扑火应该是先把外围切断,不然即使把中间的火灭了,周围的火还是会烧过来。”
  ——扑火不能到火场中心。对于打火队员而言,这是一个简单的常识。如同摆满碗的大圆桌,安全移走碗的顺序,一定是从最外面的一圈开始收,如果从中间开始,势必容易将外围的碗摔碎。
  撤退的请示很快得到批准。3月31日凌晨1点,深入马道火线的84人撤离下山,就地休整。直到凌晨4点,再重新前往西昌泸山火线扑火。
  天渐渐亮了,几个小时后,他们得知宁南县宁远镇专业扑火队18名扑火队员和一名向导牺牲,3名扑火队员负伤。站在扑火地,他们进行了一场简单的默哀。
  “就是心里特别难受,他们的遇难点距离我们最近的地方只有200米,最远的也就2公里左右,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也在那里。”尽管两支扑火队之前并没有任何交集,但突然发生的意外,让傈僳族专业扑火队的队员感到难过。张学友说,从那一刻开始,这次扑火有了更多意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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